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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木头大小姐又去捉妖啦》

50. 第五十章臣还有一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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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衔珠抬眸瞧了管家一眼,眸子低低垂下,示意管家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记得,小姐去附属都,是去找姑爷的。那时姑爷往府里寄了一封信,只说让小姐赶快去附属都一趟。只不过,不过两天小姐就回来了。”

管家将宋曦那时随口和他分享的一件小事细细回忆,没有发现遗漏,完完整整说出来。

步衔珠抿紧唇,“宋曦小姐,可还有同你多说一些什么?”

“那时,小姐同我说,她虽然去附属都没有见到姑爷,却在街头捡到了一个快要冻死的乞丐,嘴里叽里咕噜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,只觉得好玩。”

管家皱紧眉头,“还有就是,小姐说,那乞丐看到她就抓住她的手,很是激动,说什么朝南神明最喜欢貌美的女孩子,像小姐这个样子的,出门应该戴面纱。”

管家的话音还没落下,步衔珠倏然抬眸,回头望向被云夫人钉在墙上的那张空荡荡的画,心脏骤然缩紧。

“喜神。”

毫不怀疑自己的推断,步衔珠后槽牙咬紧,清冷素白的脸转瞬燃起无声的怒火,一双好看修长的眉毛拧到一起去,她强压住心头的愤愤。

“我知晓了,定会给宋曦小姐一个公道。”步衔珠甩袖握紧手中的画像,她看向和闻野,“那两个人醒了,直接带到刑狱,我先把账本拿回去,你自己查找一番有没有什么遗漏。”

扔下一句话,步衔珠快步离开宋曦的卧房,一眨眼不见了踪影。

怨气执念化作“妖物”的云夫人听得心里直发慌,明明是怨气凝结出的虚体,她只感觉心脏空唠唠的,像是没了什么。

“曦儿啊……早知如此,我便不该妥协,我就该杀了他们!这一对狗男女。”

从避安苑离开,步衔珠手持令牌回到皇城,将手持的云夫人小像和画有喜神的画像给段惊堂,步衔珠侧身倚靠桌案,“我还要再审黄舂。”

“你去就好,账本我会拜托文妖院那边尽快对出来。”段惊堂摸出放在桌案暗格里的令牌,一手压住步衔珠交给自己的小像和账本,抬头,冲步衔珠微微颔首。

步衔珠拿了令牌,二话不说去到地下刑狱。沿着阴湿的廊道直走,步衔珠迎面碰到了夜晚遇到的缉妖师。

“咦?怎么又来了?”重蒽手持长鞭每个牢房巡视,刚刚给一个快要病死的犯人递完水,他直起身便瞧见了跨步向自己走过来的步衔珠。

“再审一遍黄舂,有些事,我需要亲自确认。”步衔珠抿紧唇,背对重蒽盘膝而坐,淡色的长袍落到满是鲜血的地上她也浑不在意。

黄舂被重蒽严加看管了一整日,如今再见步衔珠,条件反射的睁开眼,打着哆嗦往笼子边靠。

“脱衣服,我要看你的后背。”步衔珠冷不防的开口,继续给犯人施舍水和菜粥的重蒽登时瞪大眼睛,回头看向步衔珠。

其余的犯人也连滚带爬扒在笼子边缘,抻着头想要把脑袋挤出笼子,看看步衔珠想要做什么。

黄舂愣在原地,他裹紧自己的衣裳,戒备上下打量步衔珠,心里暗骂步衔珠脑子有问题。

“你脱不脱?”修长的胳膊伸出,步衔珠作势要伸手帮黄舂脱掉身上的囚服。

拖着满身的伤勉强躲开步衔珠伸到跟前的手,黄舂深吸一口气,扒掉了身上的囚服。

背对步衔珠转过身,黄舂紧紧捂着胸口,面红耳赤。

“够了,穿上。”

仅一秒,还不知道步衔珠看到了什么就让自己把衣服穿上,黄舂怒从中来。余光与重蒽看向自己的视线对视,怒火压下去,黄舂提着囚服将衣服套回到自己不怎么孔武有力的身上。

“你背后的纹身,是朝南喜神最流行地界的……”步衔珠话头顿了顿,她一时间找不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形容词来形容黄舂背后的纹身。

那一带名义上说,是没有宗教的,但他们普遍信奉喜神,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,他们都会请教喜神,让喜神给出答案。甚至,有的人会在家里供奉喜神像,要不要出门都会专门去询问。

“你背后的纹身,是喜神印上的所有物?”想了个贴切的词,步衔珠粗略扫过不情不愿点头的黄舂,心中明了。

“动土到陛下头上,你身上的主子……胆子也是很大的。”站起身,步衔珠云淡风轻拍落衣摆沾染的灰尘,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渐渐染上冷意。

黄舂身体震住,他僵硬抬起头,那双黑眸后倒映红光,双目圆瞪,直勾勾盯向步衔珠。

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步衔珠轻啧,这种感觉于她并不好受,就像是——一只猎手盯上的孱弱动物,只要上前扑倒,撕咬开猎物的喉咙,就能轻而易举的将猎物拿下。

“我们的旧账还没算清,你既然找到了玄津都,还和‘五情’有关,那这次,我定然不会放过你。”

展开临走前从宋曦床榻一侧取下的画像,步衔珠慢斯条理展开,灰色的眸与那双红瞳对视,唇边噙起浅笑。

“我们走着瞧。”收起画像,步衔珠摊开手掌,一团亢奋激烈的火焰汹汹燃起。

火舌舔舐画卷,兴奋的烈火触碰到画卷一角,霎时将画卷吞噬包裹,染成一滩灰烬。

低冷的气压弥漫在滴水长廊,阴湿腐臭在死寂之下尤为刺鼻。重蒽顺着囚犯们瑟瑟发抖的视线看向火光旺盛的一处,只是望着步衔珠的背影,他便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。

下巴微抬,步衔珠冷眼瞧着烧成细小灰烬的画,她勾了勾唇,“我马上就回朝南了。”

凭空出现的冷水浇灭仍在疯狂蠕动的烈火,步衔珠最后瞥了一眼“黄舂”,慢行到重蒽身边。

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不知为何,重蒽听着步衔珠这句问话像是要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他暗杀,脑海回荡自己孤身一人在卧房脖颈喷血的模样,重蒽捂着脖子,抗拒摇头。

“这个要等你自己去到玄门打听我的时候才能知道,我可不会告诉你。”

小命要紧,重蒽手里还提着粥桶,满面笑容将步衔珠送出刑狱,瞧着外头的光,松了口气。

没曾料到步衔珠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审问完,段惊堂刚刚烧好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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